血染秋山(归鞘疏影)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血染秋山(归鞘疏影)

血染秋山(归鞘疏影)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血染秋山(归鞘疏影)

作者:千物城的漂浮泡泡

言情小说连载

小说《血染秋山》,大神“千物城的漂浮泡泡”将归鞘疏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本书《血染秋山》的主角是疏影,归鞘,柳千山,属于古代言情,爽文,古代类型,出自作家“千物城的漂浮泡泡”之手,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。本站TXT全本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7642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1-24 05:08:03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血染秋山

2026-01-24 07:54:22

我回山那日,雨下得好似天漏了。怀里揣着疏影半月前托人送出的血书,

只有两个字:“速归。”字迹潦草,纸上有泪痕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她的味道,

如今已被我的体温焐干。山门前的牌匾斜挂着,“秋水剑派”四个字被雨水泡得发白,

像褪了色的挽联。守门的两个弟子在门廊下躲雨,看见我,手里的剑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

仿佛见了鬼。“小师妹在哪儿?”我问。一人转身就跑,另一人拔剑横拦,

手却在抖:“江、江师兄,掌门有令……”我没等他说完。掌风穿过雨幕,拍碎了他天灵盖。

血混着雨水,流进门缝,蜿蜒如蛇。山门内静得可怕,只有雨声。我按着刀往里走。

青石板路上积着水,映着阴沉破碎的天。演武场上空荡荡的,兵器架倒了,

长剑短刃散了一地,像被遗弃的尸骨。大殿前站着三个人。大师兄李长空,三师弟赵青阳,

五师弟孙明远。还有三十几个弟子,结成剑阵,剑尖都在抖,不知是冷的,还是怕的。

“江寒,”李长空先开口,声音干涩如磨砂,“你不该回来。”“林疏影在哪儿?”我问。

孙明远冷笑:“那个贱人?早被掌门废了武功,断了手脚筋,扔在后山寒牢等死了!

”我拔刀。刀名“孤鸿”。三年前下山时,是周长老在后山药圃边叫住我,

将这柄裹在粗布中的长刀递来。他说:“江寒,你的性子,像极了你师父。这刀……太利,

煞气侵体。答应我,第七式‘归鞘’,此生莫用。除非……”他当时没说完,

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期许,有担忧,更有一种深藏的悲哀。现在,

我明白了那“除非”是什么。除非,你已不在乎生死。“让开。”李长空拔剑:“掌门有令,

江寒叛门在先,格杀勿论!”剑阵动了。三十几把剑刺过来,剑气杂乱,像一群受惊的鸟,

徒有阵势,却无战意。第一刀,断羽。刀光如新月闪过,七把剑齐断。持剑人惨叫着后退,

断腕处喷出的血,在雨中绽开红雾。第二刀,斩首。刀势毫无花巧地横扫,五人头颅飞起,

血柱冲高一丈,又重重落下,砸出水花。第三刀,剖心。这一刀直取李长空。他举剑挡,

用的是“秋水长天”。剑气如练,在雨中划出凄美的弧光。“铿——!

”刀剑相交的锐响刺破雨幕。李长空的剑断了,人倒飞出去,撞在大殿柱子上,闷响如槌。

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,血汩汩往外冒,混着雨水,在他身下迅速洇开。“寒牢在哪儿?

”我踩住他塌陷的胸口。他咳着血沫,眼球凸出:“后山……瀑布后面……”我脚下一沉,

碎骨声被雨声吞没。转身,赵青阳和孙明远在退,脸色惨白如纸。“师兄饶命!

”孙明远“扑通”跪下,磕头如捣蒜,“都是掌门逼的!我们也不想的!

”我一刀削过他头顶。半个脑袋飞出去,红白之物溅了赵青阳一脸。赵青阳怪叫一声,

转身想逃。刀光追魂索命般从他后背贯入,前胸透出。他低头看着穿出来的、滴血的刀尖,

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,便向前扑倒。剩下弟子想跑,哭喊着四散。我一个都没放过。

从大殿杀到回廊,从回廊杀到后院。剑断了就用拳,拳碎了就用牙,用头撞,

用一切能杀人的东西。血溅在墙上,地上,窗纸上,把整个秋山派染成一副猩红的写意画。

雨越下越大,却冲不淡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血混着雨水,从每一级台阶上流淌下来,

汇成一道道红色的小溪。寒牢在瀑布后面。水声轰鸣,白练如匹。洞口有生铁铸的栅栏,

碗口粗的锁链缠着,一把大铜锁挂在当中。我一刀劈下,锁裂栏断,声如哀鸣。走进去,

阴冷湿气扑面而来,像走进巨兽的腹腔。滴水声“嗒、嗒”作响,空洞而规律,

像在为谁敲着丧钟。角落里,蜷着一团黑影。我走近,蹲下,看清了。那是个人,

但已经不太像了。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筋脉全断,骨头碎成渣子,软软地塌在破席上。

脸上没有一块好肉,新旧伤痕叠在一起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嘴唇干裂翻卷,

露出白森森的牙床。她听见动静,极其轻微地动了动,发出一点气音。

“师兄……”声音哑得像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我手指轻触她唯一还算完好的脸颊边缘,

冰凉,粗糙。她浑身一颤,用尽力气,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。

一只眼已浑浊灰败;另一只勉强聚焦,映出我染血的脸。大颗的眼泪混着黄浊的脓血,

从那条缝里滚下来。“疼……”气若游丝,却像锥子扎进我心里。

我脱下早已被血和雨浸透的外袍,小心裹住她,轻轻抱起。轻得像个孩子,或者,

像一片即将熄灭的余烬。走到洞口时,外面已站满了人。掌门柳千山在最前,长须白衫,

面色沉冷如铁。身后是各堂长老、执事,还有黑压压两百多弟子。所有人剑已出鞘,

雨幕中寒光点点,如星河倒坠,杀机森然。“江寒,”柳千山的声音比这寒牢的石头还冷,

“放下那孽障。”我看着他,雨水顺着额发流进眼里,涩得发疼:“她做了什么?

”“残害同门,暗杀我女如烟,罪该万死!”“证据呢?

”一个年轻女弟子哆哆嗦嗦捧着托盘出来,盘上一支染血银簪,簪头一朵小小的梅花。

“这、这是在柳师妹尸身旁发现的,”她声音发颤,不敢看我,“是……是疏影师姐的簪子。

她的剑,也插在柳师妹心口。”我低头看怀里的人。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不住地颤抖,

像风雨中濒死的蝶。“疏影,”我声音放得极轻,生怕震碎了她,“是你做的吗?

”她极轻微地摇头,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

气声断续:“不是……柳师姐自己……撞上来的……”“胡说八道!”柳千山怒喝,

须发皆张,“如烟怎会自戕?!”“因为,”一个虚弱苍老、却带着破釜沉舟意味的声音,

从人群最后传来,“她怀了不该怀的孩子,怕了。”所有人倏然转头。

药堂周长老被两个药童搀扶着,一步一挪地走出来。他浑身是伤,

胸前厚厚的绷带渗着黑红血迹,但眼神却异常清亮锐利,不再是往日温和的医者模样。

他的目光先落在我手中的“孤鸿”上,停顿一瞬,眼底闪过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与痛惜,

然后才转向柳千山。“周长老?”柳千山瞳孔微缩,眉头紧锁。周长老惨然一笑,

露出带血的牙床:“我再不出来,把真相带进棺材,怕是就要像林丫头一样,

被悄无声息地灭口在这秋山上了。”他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本染着污渍的册子,

高高举起:“这是药堂的私密脉案记录!三个月前,柳如烟深夜来找我,脉象滑利如珠,

是有孕在身!她哭着说,孩子父亲是‘铁剑门’少门主。两人私定终身,奈何对方已有婚约。

她求我开药堕胎,我斥她糊涂,严词拒绝,她便捂着脸哭着跑了。

”柳千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甚至有一丝慌乱。“第二日,柳如烟就死了,

死在林疏影院外。”周长老喘息着,每说一字都像用尽力气,“我察觉不对,想说出真相,

当夜便遭蒙面人偷袭,重伤濒死,被徒弟藏匿至今!”人群“嗡”地一声骚动起来,

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蔓延。许多弟子脸上露出惊疑、恍然、甚至愤怒的神情。柳千山沉默良久,

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忽然,他笑了。那笑容冰冷而扭曲,透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。

“不错,”他扬声道,声音传遍全场,“如烟是怀了孽种。此事若传出去,

我秋水剑派百年清誉,颜面何存?我这张老脸,又往哪儿搁?!

”他猛地伸手指向我怀里的林疏影,厉声道:“那晚如烟去找她,本是姐妹私语,

想求她保密!谁知这丫头性子倔硬,油盐不进,非要立刻公之于众!如烟一时羞愤糊涂,

竟夺了她的剑,以死相逼!拉扯之间,不慎……不慎误伤己身!”“不慎?”我打断他,

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不慎到要用疏影的剑精准刺穿自己心口?

不慎到要在死前生生折断自己手腕,好把疏影的发簪塞进僵硬的手心?柳掌门,

你编故事的本事,比你练剑的功夫差远了。”柳千山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如刀,杀意再无掩饰。

“江寒!”他厉喝道,“你已杀我门下众多弟子,犯下十恶不赦之罪!现在放下林疏影,

束手就擒,看在往日情分,我可留你全尸!”我低头,嘴唇贴近疏影冰凉的耳廓,

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闭眼。”她睫毛剧烈一颤,顺从地紧紧闭上。然后,

我缓缓抬臂,横刀于前。孤鸿刀嗡鸣,渴饮鲜血。那一战,后来江湖上没人敢提。提了,

晚上要做噩梦。柳千山的剑很快,快得像要追回逝去的时间。

他毕竟是浸淫剑道四十年的掌门,“秋水剑法”在他手中,已臻化境。剑光真如暴雨倾盆,

密不透风,每一滴“雨点”都是致命的锋刃。我用了刀谱第四式。这一式没有名字,

刀谱泛黄的纸上,只用焦墨画了一道孤绝的弧。师父当年说:“这一刀,是绝路,也是生门。

”刀出。那道弧光乍现,并不炫目,却仿佛切开了雨幕,切开了光影,切开了虚实。

柳千山的剑断了,从正中间齐齐裂成两半,断口平滑如镜。刀锋余势未消,

划过他运剑的右手手腕。筋脉尽断的声音,细微而清晰。他踉跄后退,左手捧着软垂的右腕,

脸上先是茫然,再是震惊,最后凝固成一种深切的恐惧与怨毒。他赖以成名的右手,

他掌门的威严,他的一切,在这一刀之下,碎了。“杀……杀了他!一起上!!

”他嘶声吼叫,破了音。四周弟子略一迟疑,便发喊着一拥而上。两百多人,黑压压一片,

剑光、刀光、枪芒,混着雨幕,像一道死亡的潮水向我涌来。恐惧被人数短暂地压过,

变成了盲目的疯狂。我横刀,深吸一口浸满血腥味的潮湿空气。第五式,血漫秋山。

刀身震颤,发出龙吟般的低啸。我旋身,挥斩,刀气不再是锋利的线,而是爆开的潮!

狂暴的、猩红的、实质般的杀气如怒潮奔涌,席卷身前十丈!冲在最前的几十人,

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血墙,齐齐倒飞出去,筋骨断折声如爆豆。他们撞倒后面的人,

人群如麦浪般层层扑倒。血雾猛地腾起,又被雨水打散,落下时已是淡红色的雨。

惨叫声不再是单独的音符,而是连成一片绝望的哀嚎乐章。有人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破了胆,

转身就逃。我手腕一抖,掷刀!孤鸿刀化作一道凄冷的流光,撕裂雨幕,

贯穿跑在最前的五人,像串糖葫芦,最终“夺”的一声巨响,钉死在巍峨的正殿大门之上,

刀柄犹自颤动不止。满场死寂。只剩雨声,和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。我踩着血泊,

一步一步走过去。每一步,都留下一个粘稠的血脚印。拔刀,

温热的血顺着雪亮的刀刃汇聚到刀尖,成串滴落。我抬眼,

看向剩下那些面无人色、抖如筛糠的人:“今日,秋水剑派,鸡犬不留。”他们怕了,

那是深入骨髓、摧毁意志的怕。有人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地求饶;有人丢下武器,

没命地往后山跑;有人瘫软在地,裤裆一片湿濡。我一个都没放过。从尸横遍野的大殿前,

杀到幽深的回廊,从回廊杀到精巧的后院亭台。刀卷了刃,就用拳砸,拳骨碎了,就用肘击,

用膝盖顶,用额头撞,用牙齿咬断喉咙。见人就杀,逢人便斩,不管他跪着还是躺着,

哭着还是沉默。血溅在汉白玉的栏杆上,溅在雕花的窗棂上,溅在枯山水庭院的白石上,

溅在雨中依旧苍翠的松柏枝叶上。雨下得更狂暴了,天地一片混沌,

却怎么也冲不淡那越来越浓、几乎凝结成云的血腥味。它钻进鼻腔,粘在皮肤上,浸透衣衫,

成为记忆里永远洗不掉的烙印。杀到后来,手是麻的,臂是木的,眼是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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